
“熬”字写起来就四点,真熬起来,四年都不够。郭宇欣把这句话说给电影频道的镜头听,也等于说给每个还在横店口排队领盒饭的群演听——别急着崩,崩了也得把眼泪攒到卸妆以后。
中戏毕业那年,她最长的一句台词是“娘娘请用茶”,五个字,导演还嫌她端盘子的角度挡了女主的光。那天收工,她蹲在横店后门的石墩上啃冷掉的包子,一边啃一边数:包子褶子十二道,比她的台词多一倍。谁能想到,就是这么个“背景板”,三年后靠短剧《盛夏芬德拉》17天飙到30亿播放,浴室崩溃那场戏,弹幕直接刷到系统卡死——“这不是演,这是把我本人按在水龙头下冲。”

火得太快,她自己也懵。去年一年拍了37部,最多一个月4部,背台词背到说梦话都在“离婚吧,财产归你”。早上醒来,枕头上全是A4纸的打印墨,脸一蹭,黑得像刚挖完煤。可数量堆上去,人却空了,拍完最后一场,她蹲在片场垃圾桶旁边干呕,吐不出东西,只能吐出一口“我靠,怎么又是一样的霸总”。那一刻她明白,再这么“报复性上工”,观众没跑,自己先跑没了。

于是直接砍产量,把“能接”改成“想接”。团队急得要命,“姐,热度刚起来,咱得乘胜追击!”她回了句特土的话:“好饭不怕晚,馊饭我一口不吃。”转身去报了个线下台词课,顺带学骑马、练字,朋友圈晒的不再是流量截图,而是凌晨两点写完的毛笔“静”。有人笑她装,她耸肩:“以前没选择权,只能被剧本挑;现在有点主动权,得先把自己洗干净,不然沾一身快餐味,以后想拍长剧,人家闻见味儿就摇头。”

短剧圈有个怪现象:女主越惨,流量越稳。郭宇欣偏不,她挑的剧本里,女主可以失恋、破产、得癌,但底线是不许降智。《心动还请告诉我》里,她演的律师在法庭上一句“我的当事人不是恋爱脑,她是证据脑”,直接让男频观众原地转粉——原来短剧也能不贩卖焦虑,改贩卖气场。网友总结:别人演“霸总的小逃妻”,她演“霸总的小祖宗”,区别就是,她抬眼那一刻,你就知道逃的是霸总,不是她。

现在她去长剧《玉簟秋》试妆,不再蹲在门口等群头招呼,而是有独立化妆间。可她还是习惯早到四十分钟,把剧本翻得卷边,跟老演员对戏前先鞠一躬。有人背后嘀咕:“短剧出来的,架势倒挺大。”她听见了,没回,只把角色小传写了三千字,人物的前男友、童年阴影、甚至左脚为什么微跛都标得清清楚楚。第二天拍重场戏,一条过,导演喊卡后全场鼓掌,那些嘀咕自动静音。

被问到怕不怕短剧红利过去,她笑得挺痞:“红利是潮水,演技是游泳圈。潮水退了,没圈才哭,我会蛙泳还会仰泳,怕啥?”说完补一句,“实在没戏拍,我就回中戏门口摆个摊,专门给学弟学妹看手相,看一个收二十,凭我这张脸,生意不会差。”

屏幕前的你,如果也正卡在“娘娘请用茶”的阶段,记住她那句土得掉渣的真理:挺住,熬。熬不是硬躺,是边躺边攒力气,等那个17天30亿的机会砸下来时,你得有劲接得住。实在累,就想想她当年蹲在石墩上数包子褶的样子——十二道褶都翻山越岭了,咱还差这一口热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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